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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的不归路

一、我的大学武汉的地铁永远是那么拥挤,我感觉自己的胸罩都快被挤了出 来,也不知道那个龌蹉男刚刚上车的时候死劲捏了一下我的屁股,我真想破口大 骂,但是没办法,没钱就得挤地跌,而挤地铁被吃豆腐也是正常。 做了十几站,终于到了桥口路站,下了地铁,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艰难前行, 买了一个韭菜盒子,吃了一份凉皮,天实在太热,看着道边的冰镇饮料我真想大 口喝上几瓶,可是不行,我要省钱,毕业了更不能和家里要钱。 步行回到学校,我们学校很小,男生开玩笑说,在我们学校,只要在足球场 上随便开一个大脚,足球肯定飞出学校,随便说一个好一点的小学都要比我们学 校大上一圈。 我的寝室靠近学校南边的一个九层老楼,连窗户都是九几年的铁窗,甚至铝 合金都没有,每每走进这个校园,走进这个寝室,闻着公用厕所里那股子骚臭的 味道,再想想自己寝室的九楼,我就有种想死的冲动。 九楼都是大三毕业生,现在已经没几个人了,我们寝室就剩下两人,我推开 寝室门。“小影回来了,今天怎么样?”说话的是苗淼,正在光着上身一边用她 的苹果电脑看甄嬛传,一边聊天,地上一片狼藉,这死丫头又在寝室霍霍了一天! “骚货,你就不会收拾一下屋子啊,我这天天找工作、找工作都快累死了, 回来还要像伺候祖宗一样给你收拾屋子,你还有点良心没?”我拿起桌子上这丫 头喝剩下的瓶果粒橙骂道。 “切,谁他妈的让你去找工作的,就我们这破专业,要是去人才市场,给人 家扫厕所人家都不要,什么武汉设计学院,什么啊,弄了半天就是民工学院,顶 多学完了就是一个装修工,看看我们学校的男身,一个个长得都和傻根似得,姐 姐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去蓝翔呢。”苗淼把瓜子皮吐在地上说道。 我无力的靠在床上,揉揉眉心:“行了,自己学习不好就别埋怨这些,你要 是高考考600 多分,谁还来这学校,还有苗淼,你即便看不上我们学校的男生, 那也不能和武汉大学那些废材随便搞啊,你知不知道同学都叫你什么,叫你公交 车。” 苗淼很不在意的切了一声:“我是公交车,我还是地铁呢,火车呢,把他爸 都装里边了,老娘我愿意,我就是喜欢玩这些傻逼男人,老娘就是性欲高,怎么 地,一个满足不了我,我还要说说你呢,你说你这三年都干什么了,除了上学生 会就是学习,学习,有什么用,最后大学毕业了还是个老处女,怎白瞎你这身材 和脸蛋了,还不是连个一千五的工作都找不到。就说我前些日子认识的华哥,那 叫一个有钱,身家千万,给你介绍你还不干,你平时多收拾收拾,别二十出头就 弄的和黄脸婆似的,你难道非得找个长腿欧巴啊。” 我一阵无语,那个华哥去了脑袋就是个球,我实在我法接受,大专三年,苗 淼算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了,虽然我们性格差异很大,但是我还是很喜欢这骚货 讲些她的风流淫事,什么这个男生JJ大了,那个男生舌头好用了,再就是某某男 家里有钱了,等等,她说她大学不是学习,而是要认识更多的男人,更了解男人, 她说的最多的话便是,男人只会看重女人的性,所以你要用自己的性换更多的钱。 我说那你不如直接出去卖,她说自己就是在卖,只是自己走的是高档次,卖 的比较贵。 我没有理会这家伙,这种争论我们已经持续了三年了,虽然一直是针锋相对, 但是,我知道,我的心底深处已经开始慢慢败了下来,因为这世界确实是笑贫不 笑娼,同学们虽然偶尔取笑一下苗淼,但是有时候看着我却是真正的鄙视,因为 我穷,因为我穿的是十几元的夜市衣服,吃的永远一顿不会超过六元,除了苗淼 的赞助我从来不参加同学聚会,唯一的化妆品就是白色瓷瓶的大友谊,甚至连内 裤都是洗的发白然后发黄的旧内裤,我大学没处对象也有这方面的原因,虽然男 生大部分只在意你的长相,但是如果你太过穷酸,即便是中等的男生也不会理会 你,因为他宁可找比你条件稍好,相貌中等的女生,大学就是社会。 我抛杂念,开始收拾屋子,她则是用她的小手挠挠屁股,然后拿起桌子上的 薯片放到嘴里,继续看她的甄嬛传,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长大的,我从来没见 过她洗内裤,基本上穿了一周就扔掉,如果是没来得及买,就翻过来继续穿。 在我心情,苗淼其实是个传奇,她从上初中开始便不和家里要钱了,高中就 和人家出去开房,虽然从来没见过她有什么积蓄,但是只要是想要的东西,她都 会眼睛不眨的就买到手,看看我这身阿玛尼的职业装,还是她上个月不知道从哪 个凯子那里弄来的,至少她称所有男的都是凯子。 “我在校园中,栽下兰花草……”她的电话铃声响起,每次听到这个铃声都 觉得她这铃声太刺耳,这么骚的人弄的这么纯个铃声,果然就是装纯。 “喂?啊,是刀哥啊,我正在做简历呢……。嗯,这不毕业了嘛,我的抓紧 时间找工作啊…… 今天出去跑了一天呢…… 哎呀!你说你去你公司给你当秘术啊,怎么好意思去您公司啊…… 晚上想请我吃饭…… 这个……。我才刚到学校…… 还没洗澡呢,那……。好吧……。我可不能喝酒……嗯……88. “说完,苗 淼便挂了电话,我一阵无语,这货又开始装清纯了,我脱去她的阿玛尼商务装, 她三下五除二穿上,拿起书包便要出门。 “苗淼……别再赌了。”看着她快要出门我说道。 “傻样。”她笑着跑了出去,我知道这货接到这种电话,一般最少三四天不 会回来了。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吃着苗淼吃剩下的薯片,发现薯片上居然有根阴毛,我 把阴毛吹了下去继续吃,这就是人,如果以前我肯定吐了,但是现在,如果真饿 了带着阴毛也会吃下去。看着床头上吴彦祖的海报,这是最喜欢的男星了,哪个 女人不怀春,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我也想大学时候谈恋爱,可是我没时间, 更主要的是没人好的男生追我,哪怕是中等的男生也没有。 我从大山里出来,虽然上的是大专,但是却是我们山村中唯一一个,为了我 上大学,父亲把仅有的一头水牛都卖了,所以我必须找到工作,可是毕业都两个 月了,如果不是学校照顾我们这些毕业生,恐怕我都露宿街头了,我打开自己的 钱包,里边还有三十四元五角。 “铃铃。”电话铃声响起,这个三星电话还是苗淼不用了给我的。 “喂?爸爸。”我接过电话,是爸爸在五婶家打的电话,因为我家没有电话, 我们的村子甚至连手机信号都没有。 “小影啊,最近工作怎么样?” “很好啊,很顺利,单位同事对我也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哎,总比在家里强……” “爸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没有,就是打电话看看你……好不好。” “有事情就说吧,爸爸。” “嗯。南村李四家的闺女长大了,有人给说媒,都同意了,只是现在的女娃 都想离开这山沟沟,不愿呆在闵家坪,可是我哪有钱去县里买房子,哎,只好推 了婚事。” “别,爸,弟弟也大了,要…要多钱。” “十五万,你弟弟这两年在县里做木工也挣了点钱,有五万,可是剩下十万, 我们就是卖了老骨头都不够啊,对方还要彩礼,你弟弟也不同意了,再说,你妹 妹才刚刚上初中。” “哦。知道了,爸,你别上火,弟弟那么能干,总有好女孩看上他的,我想 想办法吗。”我低声说道,弟弟比我小两岁,但是很懂事,我大学时候的生活费 都是他给的,弟弟曾静也爱过一个女孩,那个女孩也爱他,但是最后只因为几万 元的彩礼钱,那个女孩嫁给了别人,弟弟很伤心,但是却从来没有抱怨过。 至于上初中的妹妹,那是继母的女儿,妈妈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就去了,留下 我和弟弟,后来因为继母比较实在,父亲便娶了她,虽然她对我们很好,但是她 只是个普通农村妇女,能给的,只是对父亲的照顾。 我摸了摸眼泪,站起来看看镜子中的自己,这大镜子是苗淼弄回来的,镜子 中的女孩身材匀称,双乳挺拔,长长的秀发弄了一个马尾辫,穿着白色胸衣,那 对乳房呼之欲出,是啊,我真的很美。 我又苦笑的摇摇头,苗淼的电脑还开着,我便继续看甄嬛传,宫廷血斗,不 过是几个吃饱了撑的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发泼的故事,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快连 饭都吃不起的小女子,看上去实在没什么意思。 我开始考虑弟弟的事情,最后我还是拿起了电话,我想和苗淼借钱,或许他 会有办法:“什么?你要十万元钱?靠,这个很难啊,我可没有,前几天刚输了 三万元,也没法帮你和别人借,我认识的都是高利贷,你这小身板借完不的让人 抓去卖身啊,算了,你这老处女第一次和我借钱,我帮你想想办法,等我回去再 说吧。” 第二天中午,苗淼才回来,问我怎么回事,我简单的说了下情况,让她想想 办法,她自然没钱,有点钱就去赌博游戏厅赌了。 苗淼自然对我家里条件很了,也知道弟弟的事情,她咬着嘴唇,漂亮妩媚的 脸蛋难得有几分严肃,最后点了一根烟。 “…我…我可以去…”我感觉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这是我想了一晚上 最后下的觉得。 “你可以去当小三呗。”苗淼抽了一根烟说道,停顿了一会,其实她没有说 的太直接,什么小三,就是去卖淫。 “这个你可想好了,闵小影,你最好别后悔,别看我一天到晚总让你认识这 个认识那个,但是你要真和我一样我其实很不希望看到,那些高官大商大部分只 是玩玩,真正能把你养成自己小三的很少,即便是有,也有无数的小骚货抢着上, 根本轮不到你。”苗淼第一次认真的说道。 “可是我真的需要钱。”是的毕业两个月,加上实习期间,半年多的时间, 找工作找的其中我早已经绝望了。 “成,趁着漂亮多捞点,昨天我认识了一个鑫哥,认识很多老板和政府官员, 这些人都养小三,我让他给你找个靠谱的,你要合适给你个百八十万也没问题, 更何况你还是个处女,你…你要是愿意,可是上武汉大学找个帅哥给你开苞的。”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没想过找什么帅哥,或许自己的处女之身可以卖个 好价钱,既然想迈出这一步,何必在乎自己是不是处女了,而且,我喜欢的那个 男人现在早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高中毕业便再也没见。 其实苗淼现在就是一个高级妓女,只是她毫不在乎罢了,什么小三,不过是 别人给钱买我们的身体罢了,这件事情虽然看似突然,其实在我心中已经想了很 久,弟弟的事情不过是个引子罢了。 二、第一夜 又是一天无话,当天晚上,苗淼又出去了,可是她第二天没回来,直到第三 天,我才接到她的电话,让我到学校门口说有人接我,我知道自己出去要干什么, 简单了洗漱一下,换了新的内衣内裤,穿了个T 恤和一个蓝色短裙就出去了。 这是一台卡宴,我坐在后排座位上,双手抓着裙子,我很紧张,豪车向着郊 外驶去,过了汉江,我们寝室是可以看到汉江的,汉江北边是一片别墅,车子进 了一个叫做汉水华庭的别墅区,在一座很大的别墅边上车子停了下来。 “下车吧,跟我来。”司机淡淡的说道。 我和司机进了别墅,别墅很大,院子里满是名贵的花草,还有一些我叫不上 名字的大树,别墅里边更是装修的奢华无比,我相信,这里随便拿出一样家具, 都够我弟弟结婚了。 我们上了二楼,然后在二楼的一个较大的房间见到了苗淼,这是一个大卧室, 大的有些夸张,雪白的地毯铺满了整个屋子,屋子右手边是一个大床,大床至少 有三四米长宽,上边是雪白色不知道什么皮毛做的床单,床上有一对赤裸男女, 正在欢好,女的身材苗条,却丰满无比,肤色雪白,短发,双目含情,正是苗淼, 男的身材高大,平头,脸上还有一道伤疤,正在拼命的插着苗淼的下身。 大床的左手边是一个大木桌子,面对面坐着两人,一个微胖,光头,一个长 得马脸,大下巴,都是光着身子,正在下棋,木桌里边是一个巨大的浴盆,或者 可以直接叫浴池,浴池的四周都是用淡绿色的玉石镶嵌,映着清楚的池水,看上 去居然有种晶莹剔透的感觉,据说当年杨贵妃就是用这种玉石浴池洗澡的,有钱 人就是好啊。 看我进来四人同时看过来,苗淼脸一红,把脸转到另外一边,他身上的男子 看看我,但是还是继续插着,最后大吼一声,显然是高潮了。 这时候司机早已经下了楼,屋内只有我们五人,床上的男子下了床,光着身 子向我走来,他那黑黑的大东西已经软了,但是还是那么大,我虽然没亲眼见过 男人那东西,但是在苗淼给我看的黄色电影中自然没少看,我低下头,抓着裙子 边,没有动,也没说话,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那男的到了我近前,右手托着我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又看看我胸部, 屁股和大腿,他没有在摸其他地方:“我听小淼说你急用钱。” “嗯。” “十万,以后再挣钱大家分按规矩分,但是以后你是我会所的人,我说离开 时候才可以离开。” “…”我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眼力不停的往下落,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害怕,也许是羞愧,也许是高兴,不过我知道,自己的不归路开始了。 这时候两个下棋的男子也走了过来,光头男子直接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里,抚 摸我的大腿内侧,然后在我身边嗅了嗅,点点头。 “不错的丫头,身上是那股子处女味,哈哈,老三虽然说了十万,但是你表 现好,我会多给你点,钱先给你,免得你担心什么。”光头男子说着,便从门边 上的一个包里拿出一捆子钱,这不是一万一捆的,而是十个一万的然后用绳子捆 在一起,我只是在银行里见过,但是从来没碰过这种包装的钱,钱直接递给了我, 很重,光头笑了笑,便回到大桌子边上和马脸男继续下棋。 我坐到不远的凳子上,手有颤抖的把钱装进自己的十几块钱的皮革包里,努 力平复下心情,十万,我活到现在也没摸过这么多的钱,这时候苗淼过来,她只 披了一个浴巾。 “没事吧。”她低声说道。 “没事,谢谢,这些钱,我还要谢谢你呢。”我笑着说道。 “我们去吃点饭吧,华哥说晚上再让你赔大哥和他们。”苗淼说道。 这里吃的很讲究,有中西厨师供你点菜,我点了个红酒鹅肝,和一份牛排, 这是我第一次吃着两样菜,所以吃的很香。 时间过得很快,我的第一个男人就是那个光头,他没有名字,这里所有人都 叫他大哥,马脸男是二哥,华哥是老三。 还是那个华哥和苗淼上床的那个房间,还是那个大床,只是这时候躺在床上 的是我,光头递给我一瓶饮料:“喝了它,你是个处,我怕你顶不住,里边是春 药。” 我脸一红,最后还是把瓶子里的饮料喝得一点不剩,味道像红牛,这时候光 头男直接把我按到在床上,而另外两个男的则是进了那个浴盆,泡起澡来,苗淼 在给他们搓背,这种在别人注视下的做爱我实在无法接受,但是也需要接受。 这就是妓女的生活?我闭上了双眼,既然自己已经卖了钱,还计较这些做什 么,那人慢慢揭开我的脱去我的上衣,脱去我的裙子,然后脱去我的胸衣,伸出 他的舌头。 “嗯”我呻吟了一声,真的好痒,那种乳房被对方含在口中的感觉,实在会 让所有女人销魂,我身子扭动着,他另外一只手抚摸着我另外一个乳房,这种感 觉实在太美妙了,我感觉春药开始起作用了,我的乳房变得大了一圈,也开始挺 拔起来。 他用舌头舔扁我的全身,然后舔我的那里,下边好湿,已经出了很多水,可 是他不在乎,还在拼命地的舔着,我感觉自己快燃烧起来了,拼命的呻吟着,这 种感觉很像喝醉了酒,心里明白,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躯体。 他分开了我的双腿,那黑黑的大东西对准了我的下边,很大,很粗。 “呲!”我身子一缩,清晰的感觉到那个热乎乎的大东西进入了身体,很痛, 但是我没有喊,他吻我的脖子,耳朵,然后开始拼命的插着,我感觉那黑乎乎的 大东西几乎插进了我的腹腔,我发出依依呀呀的声音。 阴道里边是热乎乎的,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巨大的东西的来回抽动,我拼命的 迎合,狠狠的抱住他,他也紧紧的抱住我,我几乎喘不过气了,但是我喜欢,我 又按着他的要求换了几个姿势,我很笨拙,但是他说处女都这样,需要慢慢调教, 其实做爱就是男人想尽办法蹂躏女新的身体。 我感觉阴道里边一热,一股浓烈的液体进入了我的身体,他射了,我也高潮 了,阴道收进,子宫抽搐,第一次被人插,第一次被人射精,真的很不一样,因 为春药的原因,我并不感觉痛,倒是多了无名的快感。 这时候老二上来了,他没有光头那么温柔,直接抓住我的脑袋,把大大肉棒 插进了我的嘴里,很大,很腥,很难呼吸。 那大肉棒几乎插进了我的喉咙深处,我感觉快插进我的胃里了,又腥又臭, 我想吐,可是却本能的张大嘴,让他插的更深些,他毫无怜香惜玉的抽着,插着, 我只是干呕,尽量用舌头缠住那巨大的阴茎,好让它别进那么深,可是那大家伙 还是进的那么深,我从喉咙的深处发出模糊不清的淫叫,发出粗重的鼻息。 我确实是个荡妇,只是以前没有遇到放荡的机会,我拼命扭动自己的臀部, 发出母狗一样的叫声。华哥也过来了,他插进了我的肛门,那是一种强烈的的排 便的感觉,马脸的两个蛋因为不停的抽动不停的撞着我的下颚,我的口水也顺着 那两个蛋不停的流到床上。 最后一股腥臭的液体进入了我的喉咙深处,我毫无反抗的把这些液体全数吸 入胃中,我没有吐,只是吐出了几口马脸的阴毛。 这一晚上好累,我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原来以前的二十多年真的白活了, 这才是女人,虽然我现在是个妓女,这三人是我的第一波客人,也是我的老板。 三、妓女的生活 汉江之南、墨水湖畔、汉阳大道之侧,这里是富人区,也是高档会所区,每 每夜幕降临这里便会有豪车出入高档会所,或是某某高官,或是某某巨商,或是 旁门枭雄,把一个个娇媚的女孩搂在怀里,骑在身下。 总之这里根本不是普通的红灯区,2012年夏天的武汉很热,但是墨水湖畔更 热,每个高档会所每夜的流水都过百万,而这些会所中凡是名字带有华字,都是 华哥的。 我和苗淼被分到了华月楼,华月楼在墨水湖的北边,地理位置还算好,华月 楼的经理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我们都叫她月姐,月姐据说十几岁便开始和华 哥混了,是个很有女人味的女人,总是一丝不挂的把头发盘在脑后,穿着各式各 样的旗袍,工作很认真,就连教新来的妓女做爱技巧都要亲自上阵,所以华月楼 算是墨水湖畔最出名的会所了。 进入会所第三天,我只接了一个客人,这是月姐照顾我,她说我是新人,又 刚刚被开苞,需要好好熟悉下,两天接一个人就可以,百无聊赖,我靠在大厅沙 发上看培训笔记,这是月姐的培训内容,上边包含男性身体的所有神经元的分布, 详细的说明分别用舌头,嘴唇,手指,乳房,臀部刺激男人的各种部位,当然很 少有男的会享受这种全套服务,要么妓女把一些细节省略了,要么便是男人的性 子急,根本不等你弄完,不过按着月姐的说法,技不压身,多学了,总会有用处。 会所里来了人很少,但是来的都是大佬级别的,这不一个胖头胖脑的家伙带 着四个保镖进来了,我一皱眉,会所里边的姐妹们都叫他麻团,因为麻团不但长 得胖,而且是满脸麻子,身上也有,但是这个麻团很有钱,据说和市里的高层有 关系,早期是靠市区的下水井盖承包发的家,现在玩地产了。 “小月,小月,有新来的没,给我介绍一下。”麻团一步三晃的走了进来, 坐到大厅前边的酒台上喊道,调酒师赶紧给他调了一杯酒,这哥哥一口便喝了下 去。 我暗骂了一句倒霉,因为今天大家都有活,现在大厅里只有我,我只好硬着 头皮上去:“你好,是谢总吧,月姐早就提过你了,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我很蹩脚的搭讪道。 “咦,新来的,没见过,叫什么名字。”见我坐到他身边,直接把手在我的 胸部摸了一下说道,我只是刚开始条件反射的躲了一下,最后还是任他肆意妄为, 毕竟进入这里的都是VIP ,没有卡你恐怕连会所大门都进不来。 “小影。”我一皱眉头,他从我的领口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用力的揉捏着, 我则是紧紧的靠着他,尽量做得专业一点。 “小影,嘿嘿,不错,喝点什么吗?”麻团又连喝了两杯说道。 我摇摇头。 “上楼。”麻团说往直接把我搂着上了楼。 他的常年包间在三楼的303 ,我帮他脱了衣服,放了水,然后陪他在浴池里 边洗鸳鸯浴,我把头伸进浴缸下边为他吹蛋蛋和喇叭,这家伙嗷嗷怪叫,我呛了 几口水,但是没办法,这就是工作,人家付了那么多钱,肯定要外边没有的服务。 我又用胸部给他搓了后背,然后便是床上的事情,经过一些我为主导的前奏, 我拿出了避孕套。 “你果然是新来的,妈的,老子找鸡可是从来不干你们的逼的,万一弄坏了 我的宝贝怎么办?你说你她妈是学生刚出来做,谁信啊,用嘴。”麻团一脚踢到 了我左边的胸脯上,把我踢到了地上,我感觉呼吸一下子变得困难了,眼前一黑 差点晕过去。 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我强忍着剧痛,最后还是艰难的爬到床上,把他的 小弟弟含在口中,胖子的小弟弟向来是小,他的更小,我直接把他的鸟蛋一起含 了进来。 这一晚上他一共射了四次,我把所有的精液都吃了,这也是会所的规矩,即 使是做爱的时候,客人的精液也不能用手纸擦的,要用舌头舔干净,我感觉这一 晚上很长,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我才睡着,醒来的时候那个麻团已经走了,坐在我 身边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苗淼。 “没事吧?”她看着我已经有点发青的胸部说道。 我笑了笑:“没事,被人踢一脚一万元到手了,怕什么。”我站起来去卫生 间刷牙,刷了四次,然后冲澡,感觉一阵阵恶心,最后我还是吐了,我接的第一 个客人是月姐的朋友,对我很温柔,甚至一个晚上只做了一次,其实根本不算是 客人,只是算是来关照生意的朋友,我把谁开的热一些,让水把皮肤汤的红红的, 仿佛这样我会清醒一点,也让自己明白这才是真正的开始,我们的价格是一晚上 一万八,会所收八千,我们得一万,那个麻团走的时候多划了一万,说算是那一 脚的钱,我自然收下。 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倒马桶,自己吐的一塌糊涂,可是后来习惯了就也不在意 了,接男客也是如此,我慢慢的开始适应了这种生活,一天一个客人,或者一天 两个,嬉笑怒骂,阴奉阳违,人就是这样的动物,适应能力强,学的也快,很快 我变得自己都认不出来自己了。 慢慢的我居然和苗淼成了花月楼的两个响当当的头牌,她走的妩媚性感的路 线,我则是文静闷骚的路线,倒是干的顺风顺水。 转眼就是冬天,前天居然破天荒的下了雪,因为空调开得不大,我有点感冒, 也借此机会回去参加了弟弟的婚礼,弟弟终于结婚了,闵家坪好久没有这么热闹, 我找了最好的司仪和摄像,弟妹也很好,是师专毕业的,现在是一个小学教师, 我帮着弟弟买了一套房子,又弄了一辆长城H6,虽然都是不是很贵,但是在这个 小山村里已经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闵老六家的闺女厉害啊,听说给外国人打工呢。” “什么啊,那叫外企,外国企业。” “……” 我只是淡淡笑了笑,婚礼上我没发言,穿的还是苗淼的那套阿玛尼的职业装, 手里是从月姐那借的她不爱拎的旧款LV职业手包。 婚礼第二天我就离开的闵家坪,说要有个出差的任务,可能元旦就不回来了, 因为元旦一个负责道桥的官员让我陪他去趟马来西亚,因为我装知识青年还是比 较像,所以偶尔会和一些高管出去走走,每次苗淼都会奚落我一顿,其实她就是 羡慕。 苗淼还是爱赌,偶尔还会向我借钱,我则是尽量把钱都攒起来,毕竟妓女不 可能干一辈子,我打算弄个百八十万就退了,干点买卖,或者干脆到那个大学读 个自费,然后去做真正的白领。 入了这行,也知道了很多这行的传奇,有些妓女直接做了妈妈,比如月姐, 基本不接活,只是面试一些好的大学毕业生,用她的话,大学,即使你什么也没 学,也会培养出你大学的气质,大学的骄傲,所以我们会所里,最低也是大专学 历。 有些妓女呢,直接投资做些小买卖什么的,最直接的例子就是武汉本色商城 里的店铺,据说都是当年南下的小姐买的,现在那叫一个火,屁大个铺子一年租 金都是十几万。 马来西亚的元旦不是那么热闹,总觉得没有国内好,但是收了人家的钱,又 不用天天陪睡,自然是好,可是我却总是高兴不起来,因为我总觉得会有事发生, 于是元旦刚结束,我便拒绝了那个高官说再住几日的要求,自己飞回了武汉,到 了武汉,我知道自己是对的,苗淼死了。 我去了现场,是一片废弃的藕田,她被装进麻袋,送进了一个冰窟窿里,是 当地的一群孩子发现的,因为发现的早,天气冷,尸体并没有浮肿变坏,她还是 那么美丽,小嘴微张,舌头伸出老长,鼻子和嘴里流出的血已经变成了黑褐色, 眼睛半闭半睁,好像睡着了一样,四肢被剁了下去,可以看到白色骨头,胸脯也 被挖掉,端口全是黄色的脂肪,脖子被切开,只剩下一点点链接,腹腔被从阴部 一直剖开,剖到了心口,内脏被装在一个黑色垃圾袋里边,冻成了一坨。 这片藕田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成了被弃尸的好地方,每年都有女性的尸体 被扔到这里,而且百分之九十九是妓女,只是这次被扔到这里的是曾经还对这里 大加评论的苗淼,苗淼曾经笑话过那些低档妓女,配的人都是一些社会盲流,所 以很危险,出台的时候很容易被抢劫,可是现在……。 我哭了,警方调查的结果是苗淼欠了赌债被虐杀,快过年了也没有查到凶手, 我们只好把苗淼火化了,我把她的骨灰送回了她的登封老家,她妈妈见到骨灰的 第一句话说她没这个女儿,她家里很穷很破,我见到屋子里边只有半袋面,她的 父亲是老年痴呆,我进来后,他只是在火炕上流口水。 苗淼被葬在他家后院不远的一片杨树林中,她的母亲一直在骂她,什么难听 骂什么,苗淼初中毕业再没回来过,因为初中的时候她的父亲强奸了她。 我先进了屋子,然后听见了她的母亲在杨树林里撕心裂肺的哭声,中午是鸡 蛋面,她父亲吃了很多,母亲没吃,我只吃了半碗,我走的时候扔了十万元给了 苗淼的母亲,说是苗淼的积蓄。 然后又把自己剩下的三十多万存款汇给了弟弟三十万,因为我发现妓女的生 涯充满了太多的变数,高级会所里的妓女也是,道理很简单,没有一个妓女出来 会用自己的真实生活信息,所以,当她门消失的时候,也不会留下太多真实的信 息,没人会关心她们,她们便会像一滴水一样,慢慢的蒸发,然后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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